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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仿佛是能感知到李斯特的内心情绪，女子态度这会儿是愈发亲切柔和，原本阴柔的声音也在此刻变得温婉了许多。

        “你用得旁人的脸，藏头露尾的，让我放松？”

        但越是如此，李斯特越不敢放松。

        嘴上强调着不是自己对手，但在他面前这轻松自若的态度，明显是不惧怕他。

        “不是我不想换，而是我没有自己的脸。”

        “我出生就没有脸，没有五官，是个被父母抛弃的怪胎。”

        再一开口，声音这会儿又变得阴柔起来。

        “直到三岁那年，我才发现自己能变成他人的脸。”

        “这张脸是我交的第一个朋友的，我平时用的最多，应该能算是我的脸吧。”

        “你把你朋友的脸，当成你的？那你朋友现在怎么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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