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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妹大人、齁呜哦??主人大人、齁咿——?放过贱畜吧、求求您咿啊啊啊啊??!子宫、子宫~?!”
面对已经连话都说不清楚的大师姐,小师妹依旧没有住手的意思。
她盯着才刚刚没入三分之二的木棍,皱着眉头很不满意:“怎么还在外面呢?难道是我用的力气不够?”
说着,她连看都没看大师姐崩坏的表情一眼,握住木棍一边捣弄着一边使劲往里面怼去。
“呜哦哦~?不要?齁咿呀、要?要坏掉了??”
“琼儿的?齁哦哦?子宫~?咿咿~~烂!被扎烂?噢噢噢齁齁?!!”
“师妹?主人!齁呼呼~?放过?呜呀齁?贱畜哦哦噢噢噢~~??”
专心捣鼓着木棍的小师妹并没有注意眼前这只雌畜都在乱叫些什么,她只知道那个大师姐在她的调教下遭遇了常人根本无法想法的痛苦,发出了令人身心愉悦的悲鸣,这就足够了。
虽然大师姐这个大乘期在她眼中毫无威压和尊严可言,但毕竟是比师傅修为还高的存在,只不过被木棍捅进子宫里而已,肯定是死不掉的,顶多就是痛到疯掉,不过那样正好,大师姐疯了就没人跟她抢师尊了不是吗?
所以,一直到将木棍整根塞入大师姐的骚屄里,让木棍尾巴的倒刺也扎入霏雾母泉比常人敏感得多的粉嫩肉粒里将木棍卡住不会掉出来,直把大师姐的平坦小腹都撑出一个极为显眼怪异的长条状凸起,小师妹才终于满意地拍了拍手,暂时结束了自己辛勤的劳作。
再看向大师姐,一张原先倾国倾城的清冷娇颜此刻已经涕泪满面白眼上翻,嘴角流涎香舌长垂,活脱脱一只被玩坏的弱智低能母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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